地做着曲臂运动,简直就像在举一根火柴棍儿。
听到叫唤声,他一睁眼,被吓到,胸口爆出一口气。
哐啷一声,火柴棍儿成了大铁坨子直落胸口。
四百多斤非人类的举重量啊,谁说轻巧了,压在肉身上也没法出气儿的好不好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哎呀,队长,对不起,我以为你真跟举火柴棍似的轻松。”
郎帅装模作样地抓着铁杠子,当然,他是抬不起来的,前后又吆喝了几个哥们儿,才把东西给移开。
“臭小子,你谋杀啊!”
“队长,我已经死了!”
“去你的!”
卫东侯抬脚要踢,不想郎帅竟然直接蹲地把帅脸给送上来,害他暗咒一声“X的无赖”,这一脚当然就踢不下去了。
卫东侯拿起毛巾,往浴洗室走。
郎帅就飘在他身后,拿哀怨至极的眼光盯着后脑勺看。
脱光了,赤条条了,水花热气都遮没了。
还能瞧见卫大队长身后飘着一哀迎的背后灵,哀怨的眼神儿持续加温中。
“队长……”
擦干了,穿上衣了,一扒刺头,水雾喷溅。
卫东侯帅脸抽搐了一下,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