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聪明地在大战开打前,让酒店送了一车吃食来。
那时候送餐的侍应瞄了一头水珠的男人一眼,多半以为这厮已经大战三百回合,都要吃宵夜补充能量了,天知道丫那不是沐浴后的水珠,而是憋着还没发泄的汗。
他敢发誓,大概没有哪个的第一次像他这么窝囊的,花了钱不说,到头来还得伺候那小妞儿。
他蓄了一肚子的不甘,回头先吃了一个三明治,看着大床上被自己摆成“大”字型的小白兔,汹汹的战斗之心开始燃烧。
心说,等爷们儿蓄好粮草弹药,非整得你丫地叫天喊地,逃避无门。
吃了东西后,他宛如君王降临般,大步走上大圆床。
床上的人儿轻轻嘤呜了一声,小脑袋朝他这边转了转。
他又是一阵心软,随即俯身关掉了灯。
关就关,黑漆漆,这样更敏感刺激。
俯下身,他抚抚汗泪交织的湿润小脸,有片刻的失神。
可是再一想她之前竟然在那么多男人堆里,寻找恩客,出卖自己,心里就老大不爽。
都说戏子无义,表子无情。
他又何必扭扭捏捏,踌躇来犹豫去的。
“啊,你,你,啊——”
她撕心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