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般地大叫,紧紧掐着他手臂的指甲都陷进了他的骨肉里。
他也憋得满头大汗,真怕把她给整散架掉,但又忍不住想要来个地撼山摇,火山彻底大爆发。
“乖,忍一下,就一下,马上、就好!”
“啊——”
他在满耳朵充斥着女人痛苦的嚎叫声里,终于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全垒打出击。
老天,这感觉,太棒了!
从此他对她食髓知味儿,一发不可收拾。
然而,在漫长的六年时光里,那种由性而发的热情很快减退了,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相处时,不经意间透露的那种温情脉脉,不予言说的契合,缠绵,淡淡的温馨,缱绻不舍。
也许因为得到的太容易,人就学不会珍惜。
他以为自己能放得下,人不风流枉少年,那不过是年轻时的一场风花雪月,过了,也就算了。因为他坚信着,前面会有更美的风景等着他,更美好的花儿,任他采撷。
可是命运之神就在这个时候,给了他狠狠一槌子。
让他从自以为是的世界里,清醒过来。
只是这一次,他已经没有当初那么自信到自大。
他不确定,他们还能回到过去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