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痛死了!”
趁着不注意,卫东侯逮着另一只小脚,做完了全套脚底摩擦。
语环又恼又羞,夺过自己的高跟鞋,就要徒步下车离开,以示抗议。
可惜她立即被男人拦腰抱住,又给塞回了后座,接着他也坐了进来,将车门一关,下令开车。
她气哼哼地缩在门边,问,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他一边用湿巾擦手,一边说,“明天我就回部队了,陪我吃顿饯行宴,行不?”
她的气,瞬间消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便是曾经那极熟悉的感觉,无数次的分离,累积的浓浓不舍。
她一时无语,怔怔地看着他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,擦完了手,一展臂又把她捞进了怀里,大掌轻轻抚过她的脑袋,逸出一声叹息。
“我们家环儿终于长大了,我也放心了,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你,你说什么!”
她挤出一句,心里开始不舒服起来。
理智上很清楚,这是必然会发生的情况。
可,最近已经习惯了他每天出现在眼前,夜里等在公司楼下的身影,习惯了他的温柔呵护,体贴柔情,还有这股淡淡的阳刚气息包围。
开始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