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身上那么多吻痕,好像连斯处都有。你不会告诉我,你们整晚真的盖着绵被,纯聊天吧?”
他呵呵笑着,踢掉了长裤,只留下一条子弹内裤,赤昂昂地立在她面前。
她根本不敢看,也知道男人正蓄势待发。她后悔莫及,觉得自己真是一点儿也不了解男人,连这么明显的事实都没有发现,还以为……
难怪卫东侯让她小心狼人!
可现在她该怎么办?
“北靖,我和东侯真的什么也没发生。信不信由你!你现在这样是干什么?你想强爆我吗?那个曾经许诺过,绝对不会强迫我的北靖。JOE,都是假的吗?你以前一直在骗我,现在就这样对我?”
“不,语环,那是你不懂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她,明明声音很轻很柔,可落在她耳朵里却似千钧重。
“我不懂,那也是因为你之前把自己隐藏得太好,你看起来那么完美绅士,根本不像……你说过你不介意我和东侯交往的,为什么现在你又这样?”
“语环,”他一把抓住要跳上床往大门跑的人儿,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大床,薄唇紧帖着她,吐出极致危险的气息,“你真不懂男人心。对于雌性的追求,是雄性千古不变的定律。再多的温柔体贴,和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