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密语,都不过是道貌岸然,不过是雄性想要达成跟雌性尽情佼配,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。”
“你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什么雄性?什么雌性?
还,还佼配?
男人的吻,如雨点般的落下。
任她怎么挣扎,都无济于事,随着身上最后一块小布料被抛弃,她感觉到了绝望。
男人只用一只手臂,就让她动弹不得。
那样强大的力量,极像当初金瞳的卫东侯。
可是……
“不,不要,北靖,不可以。”
“语环,我说过,不管你和卫东侯发生什么,但绝对不要发生关系。可惜,你没有遵守这个承诺。”
“我没有,我们没有发生关系。”
“你身上有他的味道,从里到外都是,你还想骗我么?”
男人那与俊秀面容极不相衬的庞大身躯,重重地将她压进了柔软的床铺中,她几乎无法呼吸,身上沉重的压力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,而紧紧嵌在那一处的危险脉动,只是感觉就让她无法承受。
那双微眯的浅棕色眸子,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温柔体贴,绅士有礼,现在只剩下绝对的掠夺和攻击。
“求求你,别这么做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