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,我中有你,若将你我都打碎了,重新和面捏两个泥人儿,我们便已经融为一体。
“宝贝儿,忍一忍啊!一会儿就不疼了……”
他眼底都是无辜,真像个孩子。
她想笑,可是一眨眼,眼角就滑下了水珠。
他立即俯首吻去,轻声细语地哄着,动作小心翼翼,充满了爱的呵护和疼惜。
渐渐的,当她终于适应了他的存在,真正的快乐和欢愉终于降临。
这一夜,旖旎无限,爱意未央。
……
卫东侯费了好大的功夫,终于平覆了心底的激荡和震动。
怀里的小女人已经被他来回折腾得昏了过去,微微虚张的小嘴里,吐出浅浅的呼吸。
他心疼地吻了吻,急忙退出身来,迅速冲进浴室,将一个小白套子拨了下来,反复检察了一下有没有外溢的情况。
麻烦的是,沾着女人湿溜溜的东西,一时难于分辨。
琢磨半晌,他是即纠结,又痛快,矛盾得在浴室里打了几转儿,最后还是装进了早准备好的无菌盒里,准备拿回去给某个变态医生化验一下,以测安全。
搞定完后,他迅速冲洗了一下身子,回到卧室,看到小女人已经微微翻了个身,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