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地松了一松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抱进了浴室,放进已经放好水的温水里,开始细心地为之清洗。
不过这洗着洗着,又出了大问题。
“唔……老公,人家好累……”
“乖乖,老公出力就行,你就……只管享受……”
在女人娇嚷的“讨厌”声中,男人又在浴室里展开了大战,一直挥汗如雨到隔日正午,才终于魇足罢休。
待到语环终于清醒时,已经不知今昔何昔,只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,好像被一百头草泥马来回踩踏了无数遍。
哦,这些草泥马刚好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洗漱出来,一头黑亮的短直发,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的晶莹,看到她,唇角一勾,眼神儿就猛放电。
她又羞又气又很无力地,只能瞪过去一眼。
他裂着雪白的大牙,宛如豹子般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扬手就拍了下她,巴掌精准地落在她的屁股上,顿时震得她腿根儿子一阵阵地琐痛,低叫出声。
“你,你个流氓,人家腿都快断了。”
天知道,她现在在他这儿,简直就是只毫无反抗力的小羊羔,任他摆弄趋使,来来回回地折腾个没完没了,简直就像吹气娃娃一样,没半点儿威信尊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