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。”
卫东侯的眸光终于动了,仿佛恢复了理智,在家庭医生做了紧急诊断后,急忙抱起父亲赶往医院。
一路上,语环坐在男人身边,紧紧地握着那只大手,那么紧毅强大向来泰山绷于面而不改色的男人,竟然在微微发抖,那手指都是冰凉冰凉的。
后坐上,卫母抱着卫父,一直抹眼泪,喃喃地说着许多只有夫妻之间才会说的话。
语环听在耳中,难受在心里,那些争吵也反复在脑海中来回播放。
都是因为自己,东侯被迫退役了,连卫家的前途也没了吗?
……
卫父气急攻心,犯了老毛病,需要住院观察几日。
问题似乎不大,毕竟上了年纪经不住折腾,以往那位威严精干的书记大人突然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,瞧得卫家人心里也很难受。
医院的事儿安顿好后,卫家两佬便先回去了。
卫母住在了病房里,照顾丈夫。
卫东侯则守在门外,没有离开。本来叫语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走,语环说还想再陪陪丈夫,不肯离开。
这大概是两人结婚后,第一次面对家中因为两人结合而暴发的内部矛盾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可是当事实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