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踵而至时,仍然让语环有些不堪重负,自责深重。
坐在白亮的走廊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久的沉默,宛如凝窒的极寒,冰封了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疼痛。
有一些痛苦和难过,似乎只要不说出口,就能粉饰太平,得过且过,无关紧要,也许就会在明光的流逝中,渐渐淡漠了,失去本来的颜色。
若淡漠不了,消失不掉,一旦被提起,那种积蓄的痛就会排山倒海地将人整个儿淹没了。
卫东侯最后那块痛吼,让语环更深刻地感觉到,没有什么比那更痛更让男人无法承受的了。
他有多么热爱自己的军旅事业啊!
就算当初他再多么后悔,想要挽回自己,在部队发来任务通知时,他再怎么不舍,还是离开了去执行他的任务,去尽他身为军人的一份职责。
他把部队的习惯都不自觉地带到了集团公司里,原来是因为再也无法回到那片橄榄绿的世界了。
他虽然不能回去了,可是他还是用着自己的方式,去保卫着这片大地上的每个人,每个家庭,去圆自己的一个梦想——保家卫国。
她知道,自己比起男人的事业,要轻那么一点点。
她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,一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