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她什么事儿?
他干嘛一副郑而重之的模样,对她嘘寒问暖,小心翼翼,处处讨好,真是莫名其妙,不知所谓!
他是国内军政豪门的世家子,她只是西南山区里走出来的可怜小孤女,他们有什么渊缘,他非得这样屡次三番地上门来找她,还生拉活扯地要跟她攀上什么“干爹和干女儿”的关系?
真是太可笑了!
突然之间,语环脸色一沉,转开了目光,同时身子也朝后退缩,只道,“屠叔叔你言过其实了,昨天是我和东侯没礼貌,先离开的,该道歉的是我们。你的礼物,我心领了,事实上我也不缺那些东西,东侯都买给我了。您是东侯的长辈,尊敬您是我们做晚辈的责任,但我实在不是什么脾气好、家世好、又知书答礼的女孩子,希望屠叔叔你不要为过去的不快不高兴,就此放过我们做晚辈的吧!”
这一句句的话,都是拒绝,都是在撇清彼此关系,更是在明示加暗示,她乔语环不想跟他屠征攀亲带故,亲密往来。
他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,正在对他这个二十几年没尽过一天责任和义务的爸爸,说:NO!你不足以成为我的父亲,你不配。
“环环!”
屠征低吼出声,就要上前。
语环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