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被卫东侯护在了怀里。
屠征的脚步却没人能阻止,他冲上前又拦在了语环面前,开口想要解释,却又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。
他走了二十多年,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,是被奸人所害,还是身不由己,或者曾经千山万水地寻找却是两堆坟冢,都不能改变如今的结果:他没有自称为爸爸的资格。
中年男人眉目紧绷,那双不怒而威的黑眸紧紧盯着她,一瞬不瞬,紧张,不舍,痛楚,为难,矛盾纠结,种种情绪一闪而过,最终,都化为一片茫然无措,沮丧颓然。
砰咚!
两声。
礼物盒子落了地。
“对不起。”
那声音沙哑得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,一丝一缕,能瞬间穿透了人心,震得人心酸疼一片,难以解脱。
“你说的对,我是没资格,虽然那从来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那双偿尽了人世风霜雪雨、经历了多少暗礁宕荡的眼眸,波光盈闪,完全不像他外表的高大坚强、岿然不动,这片黑暗下是多少波滔汹涌,多少海潮起伏,也都被紧紧压抑,骤然割裂。
屠征纵有千言万语,但面对语环收缩的眼光,也再说不出口,他用力扒了下头,又说了声“抱歉”,便转身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