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褶。
……
“花老师,语环的血压在降低……”
秦露被梁安宸接过手中的活儿,但回头一看仪表盘,吓了一跳。
花洋的白大褂上已经染满了血渍,听到这话后,头也没抬,眼底的红光更亮。
不仅血压,心跳、呼吸,声音,力气,都渐渐消弱下去。
看在男人们的眼里,亦是说不出的揪心。
卫东侯不断唤着女人的名字,在孩子卡在半途一直出不来的情况,又忍不住狠骂了两个小混球儿。
屠征担忧的目光,从女儿身上落到花洋身上,花洋的红眸愈亮,说明他正在倾尽自己的能力拯救孕妇。
秦露不断给男人们递送药剂,血袋,动作迅速,毫不出错,可是却抑不住心底恐慌。
语环的脸色已经青得泛纸,但那顽皮的小家伙,一直出不来,她身子本就虚弱,虽然之前补好了不少,但顶多支持了半个小时,就已经后继无力,到底还是太勉强了啊!
众人在心里默默地想着,没有人敢说出口。
“东子,快给语环戴上!”
恰时,梁安宸见状,目光闪了闪,思维异常清晰,拿过呼吸罩递给卫东侯,卫东侯这会儿已经没了主意,拿过呼吸罩就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