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环戴上了。
充沛的氧气一下涌来时,语环昏沉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,周遭的声音又变得清晰。
“老婆,加油啊,小混球有脑袋已经出来了,只要再用一把力!”
“女儿,再坚持一下就好了。再一下……”
男人们向来沉定的声线都微微颤抖,带着明显的哽咽,她心中一恸,猛吸了一口气,双手用力一握。
“啊——”
又一声叫,同时传到了现实世界,旁观者们一个个都心惊不矣。
“出来了,出来了!带把儿的!老天,你这臭小子真是太折腾人了。”
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娃娃,被花洋颤微微地托在手中,小手小脚微微踢腾了一下,看起来又脆弱,又可怜得让人心又软又酸,又禁不住地感动。
“谁来剪脐带!?”
花洋突然一叫,几个男人都愣了下。
“老公……”
语环在此时虚弱地叫了一声,虽然这只是下意识的一声求唤,但众人心中都立即明白了,这种“喜得贵子”的殊荣,非孩子爸爸莫属了。
剪刀交到卫东侯手上时,他的那只右手上还留着老婆的血齿印儿。
这一刻,卫东侯拿着剪刀,看着那软巴巴的小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