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都变了味儿似的。呵,你瞧,年纪再大,在感情上还是容易急躁犯糊涂。”
更何况,北靖还是血气方刚,正殖兽人们年轻气盛、追逐爱侣的大好年纪。
北靖垂了垂眼,很清楚屠征这是在暗示自己,愿意宽容他之前对语环做出的伤害,因为那也是出于一片爱意。
只是……
“环环比我们想像的都聪明,只是,她太为人着想,有时候难免使错了方法,让人误会。我这个做老爸的,这么多年来也没为女儿做什么,既然她只想对外保持现在这样的相处方式,我便宠着她,只要她高兴满足就好。”
北靖说,“师傅,我敬您,其实任何人都看得出来,语环她也爱您,您真的是一位好爸爸!”
他翘开了瓶盖,但手就被中年人按住了。
中年人的笑容,一如记忆中亲切,眼神中却蕴有一抹严厉,说,“北靖,其实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儿子一样看待,你该知道。以前如此,以后亦然。就算有了卫东侯这个半子,也不会改变。”
说完,中年人便松开了手。
北靖垂眸一笑,举杯,仰头一口灌下了整瓶酒。
那时,语环回头看了眼屋顶,对于那个猛灌酒的男人,心下微微一动,然而立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