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卫东侯的大吼大叫给吸引了回去。卫东侯夺得满场大胜,得意洋洋地跑了回来,抱着女人,跑到更前方去看烟花。同时其他的男人们,也纷纷效仿他的浪漫热情,抱着自家老婆孩子,争抢最佳观赏位,一群人开心又热闹。
这情形落在北靖眼中,璀璨烟火映亮的漆黑的瞳,却透出淡淡无温的寂寥。
屠征的声音又慢慢传来,“卫东侯这猴性儿,还是多年不变。只是比起幼时的浮躁跋扈,稍好了一些,但还是经不起激。这一点,其实我年轻时,也跟他差不多,执着。而环环这丫头,性子特别像她母亲,温柔,善良,就是死心眼儿,认准了的就辈子不改,容易跟自己死嗑上。
你瞧,这次她让你带她偷跑掉,也不瞻前顾后。要不是你从旁照看着,换了别人,我也不放心。北靖,如果你能作语环的哥哥,做妹妹的有你这么强这么能干的哥哥,那也是她的福气了。做亲人,也是一辈子!”
中年人终于把今晚单独约谈的目的说明白了,无非是劝他放下心中执念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说完,屠征拍了拍他的肩头让他考虑,便起身离开。
北靖的面容,在人影消失后,终于沉了下去,他用力抹了把脸,去拿身边的酒瓶,可惜里面早已涓滴不剩,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