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因注射了小月芽的担心眼泪,以睡眠中恢复元气。
语环坐在屋前石阶上,有些沮丧地打着小石子。
这时,一名基地里为数不多的驻地军嫂,端着洗好的衣服出来晾晒,看到她,亲切地跟她打招呼,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语环,你还在担心你爸爸?呵,看开点儿,咱们做军人亲属的要是想不开,那可是天天给自己埋炸弹,早晚把自己逼疯掉。”
“莲姨,”正是袁飞虎的老婆,“以前,你也碰到袁叔叔……”
“呵呵呵,何止碰到过,已经数不清啦!最严重的两次,他昏迷了一个多月,医生们都宣布他再不醒来,以后就彻底成植物人了。”
“啊?”
“还有一次啊,他被子弹打断了一根心脏的血管,叫什么来着我都忘了。结果,每次医生一宣布他要GAME—OVER了,他就给我醒了。”
“啊!”
“你知道他醒了我都怎么说嘛?”
莲姨抱着空盆子,笑得极得意地坐到语环身边,大大的嗓门显示她是个极为爽朗的人,“我说啊,臭老虎,你能重新睁眼儿全靠姐给你打的大红裤衩保的命,要不想别的男人坐享其成啊,就得乖乖穿娘们儿亲手做的大红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