衩!”
“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哈哈,莲姨,这是真的吗?哈……”
“当然是真的,哈哈哈!”
莲姨轻轻抚着语环的头,声音变得柔软而绵长,“傻丫头,笑了就好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你是军神的女儿,雄起哦!”
“是!”
角落里,袁飞虎莫莫地吸着方便面,内心宽面条泪:臭老婆子,每次都拿他的窘事儿娱乐他人,可恶!回头他非把所有红裤衩儿都藏起来。
……
深夜,京城,最高常委会议。
这是专项针对热流感防治招开的第三十八次会议,也是最近一期疫潮爆发后,一周内连续第五次紧急会议,前来参会的人员不少人甚至着急得只换穿了一只皮鞋,有的西装里还穿着睡衣。
“病毒的源头我们已经彻底破除了。这次,无极大队付出了极沉重的代价,负责行动的总司令屠征同志遭受核幅射,至今还躺在病床上,也一直坚持指挥驻地官兵,在灾区抢险……另外,负责爆破恐怖份子的地下基地的队长卫东侯同志,至今昏迷不醒,他遭受了580倍极的核幅射,已经被冷冻起来,生命垂危……”
“对于这两位同志的重大牺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