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我的经验,您的病不会出现加重的状况,您好好休息,我先——”
告辞二字还未出口,燕丹又道,“大夫,治病救人,光凭经验是不成的,再说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我想,将我这么个病重之人随意丢下,你也不能放心吧?”
病重之人?他?
李蔓瞅着他,俊眼修眉,肤色甚好,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健康和精力旺盛,他好意思说病重?
还是他根本没瞧过病重之人什么模样?
“公子,您真的是多虑了,我已经为您针灸过了——”
燕丹突然手抚了下额头,似乎晕了一下。
李蔓吓了一跳,忙扶住他,“你怎么了?”
过了一会,燕丹才放下手,脸色果然苍白了些许,声音也透着抹无力,“没事,就是晕了一下。”
怎么会晕呢?难道是自己针灸的问题?不会啊,绝对不会,李蔓可以肯定,她针灸的那几个穴位都是再平常不过,最多就是起安神作用的。
还是说他根本就有隐疾,而许伯没瞧出来?
如此,让她乱治,岂不是害了人家?
一瞬间,李蔓脑中激烈的斗争起来,而燕丹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到了她身上,让她不得不一手撑在桌子上,借力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