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。
“好点了吗?要不要我叫人进来?”她终究是个女子,哪怕换了男装,她自己心里还是觉得别扭。
燕丹摆手,“不必,你送我回房躺一会。”
这人还真是怜惜他家的下人呢,尽把她当丫鬟使唤了。
“好吧。”李蔓无奈,感觉一松手,他随时都要晕倒在地的危险,她只得扶着他,慢慢的向里面的寝室走去。
他身子太重,尽管也就几步路的事,李蔓却觉得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,才将他几乎是半背着,送到了大床之上。
他终于躺下了,微眯着眼睛看她,“大夫,辛苦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走?他这个样子,她怎么走?
万一她前脚走,他后脚再晕了,或者直接挂了,她岂不是难辞其咎,再说,许婶还在他这儿呢,会不会被连累的连冤也喊不得一声就被剁了。
“要不——”李蔓迟疑的建议道,“要不请我师父来给你诊断诊断?”
许伯医术再差,也比自己强些,再说了,他们在,自己心里也有底气,不会这么苍蝇似的乱飞乱撞。
“要他做甚?你不也是大夫?”燕丹目光矍铄的盯着她。
李蔓却当这种光芒是看穿了她的伪装,惊的垂头,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