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腕,再由春晓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盖在上头。
李蔓顿时瞧的目瞪口呆,这盖了帕子还要如何诊脉?再说了,患者是男人吧?被大夫诊个脉也需如此吗?
可更令她惊讶的还在后头。
许伯上前,没有坐在椅子上,也不是弯腰,却是扑通一声,轻轻跪在床头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战战兢兢地为其把脉。
跪着给病人诊脉?这也是奇葩了,李蔓不禁怀疑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
也不知许伯到底有没有诊明白,只见他手指略搭在了那帕子上,旋即便拿开,说,“不碍事,公子许是劳碌过度,多休养——”
“咳咳......”燕丹突然咳了两声,惊的许伯话噎到了喉咙里,良久,似乎燕丹气息平复,方道,“无碍,大夫,请接着说。”
“多休养,”许伯到底也混深宫几年,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强,当即有所了悟,即道,“不过,保险起见,小的还是给您开几副药,您先吃吃看。”
“哦。”燕丹哼了声,不置可否。
许伯立刻又道,“小的先开药,一会让我这徒儿亲自为您煎药。”
李蔓大惊,刚张口想反驳,燕丹已然出声,“那就麻烦这位小大夫了。”
“这本是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