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内的事,何谈麻烦?”许伯客气道。
帮患者煎熬是分内的事?李蔓几乎想喷他,以前李墨受伤,怎么不见他亲自熬药了?
“师父,这府里下人多着呢,熬药也不是多难的事,看看火候就成,再说,下午,我还得赶回赵家屯,给赵婶娘的二媳妇瞧病呢。”
许伯眼角抽了下,这丫头信口雌黄的本事见长呢,什么时候出来个赵家屯?他都没听说过。
“赵婶娘的二媳妇,下午我亲自过去,正好我也要去赵家屯办点事。你就替公子好好煎药。”
李蔓愕然,不停的给许伯使眼色,这老头疯了不成?事情都办妥了,还往自己身上揽麻烦?“师父,我师兄还在那等着呢,要不,我去找我师兄商量一下?”
哼,若李言在,看他还敢不敢将自己撂下了。
许伯扭过头来,也朝李蔓使了个眼色,眼中有哀求之意,“这样,我跟你师兄候着,等熬好了药,咱们再一起回家。”
这还差不多,李蔓心说。
“来来去去多麻烦,何况这位小大夫也说,我这病需要针灸七日,这大热的天,你们两头跑,也是辛苦,不如,就让小大夫在我府上先住下,这样,照顾起我来也方便,你们也省心。”帐子里,燕丹睁着一双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