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要当面质问昨晚那个女人是不是他派的,不知为何,从心底里,她不希望他会做这样的事。
还是他的卧房,还是那张书桌,此刻,燕丹正悠闲的坐在窗前,手捧着一本书,视线却是望向窗外,也不知在看什么,看的竟然入了神,连李蔓进来了,也不知晓。
李蔓在纱帘后站了几分钟,看他老僧入定似的,只得开口,“公子。”
“进来。”燕丹缓缓收回视线,将书放下。
李蔓这次连药袋都没带,进来后,看了他一眼,垂下头,道,“你都知道我是假大夫了。”意思针灸可免。
“昨晚之事,不是我安排的。”燕丹视线缓缓落在了她身上,看她眼皮微微浮肿,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昨晚的事?真不是你安排的?”听见他前面那句话,李蔓心里好受了些,但还耐不住要问,这事不是他指使的,还能是谁?这里是他的地盘。
燕丹做事,从未有像人解释的习惯,此次破天荒的一次解释,却被人怀疑,不由冷了脸,“你觉得是就是。”
“......”李蔓见他这样,总算放了心,像他这样尊贵的人,没必要跟她撒谎,何况,就算真是他做的,她也不能把他怎样的。
“公子,其实,许伯跟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