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他能治好你的病的,你就让他试试好不好?”李蔓开始劝道,只有让许伯医治,她才有脱身的机会。
“哦。”燕丹轻哼了声,似乎对自己的病情毫不在意。
“那个,”李蔓迟疑着恳求道,“那个,能不能麻烦你先放了许婶——”
燕丹眼神微变,不动声色,安静的听着她的话。
“还有,我也不懂医,在这也帮不了忙,能不能跟我相公先回家?”
“嗯。”燕丹又哼了声,重新拿起书,继续翻看着。
只是,李蔓愣了,他这‘嗯’了一声,是答应了吗?这么容易?
“还要我派车送吗?”顿了顿,见李蔓没动静,燕丹眼皮未抬,冷冷的问了一句。
这是要放自己走了呢,李蔓大喜,“不用不用,多谢公子。”
没想到这人这么好说话,要知道的话早就说了。
李蔓得了他的话,兴奋的就往回跑。
燕丹屋内,凭空多了一个人。
司徒青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,看燕丹面无表情的在看书,自己倒先急了,“丹,真就放那丫头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燕丹翻了一页,重又从第一行开始看起来。
司徒青审视的看着他,突然了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