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她还想出去看看雪景,堆堆雪人,打打雪仗,将小时候没做过的事,现在都做一遍。
自然,还有最后一个原因,就是——她好饿啊,昨晚明明吃的好多,可现在又饿的心慌,果然夜太长的缘故吗?
“嗯。”李画应着,却并没有松手,也没有起来的意思,被子底下,他调皮的脚趾轻轻的刮着她光洁细滑的脚面。
“唔,痒。”李蔓最怕痒,只要身上某部分被人这样轻轻的挠轻轻的刮蹭,像羽毛似的,就会痒的不行。
她缩着脚,蜷缩起双腿,本能的推拒着李蔓。
“呵呵。”李画愉悦的笑,她怕痒,这是家里人都知道的事,可偏偏,她越痒,他就越想逗她。
笑声之下,两只手来至她腋窝下,还没碰到她,李蔓似乎感应到了,当即缩做一团,威吓的声音总带了那么点可怜巴巴意味,“不许挠我痒痒,不然,我不理你。”
“我没挠你啊,你看。”李画突然举起双手给她看,在她睁大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时,猛然又在她肩窝下轻轻一碰,逗的李蔓浑身乱颤,气息不稳的骂他‘坏蛋’。
李画很无辜,“刚才真没挠,现在这下才是挠,刚才你是冤枉我了,我这是示范给你看呢。”
“坏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