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的总有理由,李蔓好容易平复那种感觉,身子往床里缩了缩,努力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。
“我不挠你了,真的。”有了距离,李画又后悔了,还是喜欢贴近的感觉,软软的香香的,冬天里,暖和。
李蔓气恼的瞪着他,就是不靠近,心里怨念十足,她一直很怕痒,可没想到换了个身体,还是有这毛病。
有就有吧,怕痒的人多着呢吧,可谁能想到,怕痒也成了她一项弱点。
这就不得不说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兄弟几个果然都一样的坏,偏生她哪样弱,他们就喜欢欺负她哪样,知道她怕痒,没事便挠她痒痒,可恶!
“呵。”李画长臂一伸,还是将她拽进了怀里,“饿不饿?要不我把早饭给你端上来?”
她现在这个样子,他真不舍放她起床,不如,吃过早饭,再赖一会。
“不要。”提到早饭,李蔓觉得更饿了,掀了被子就要起来,惹的李画赶紧跟着坐起身,将被子拉起裹住她,“我先把你衣服拿来。”
他的棉袄就在床头柜上,她的昨天被她脱到椅子上了。
李画披了棉袄,下了炕,将她的衣服都拿过来,“就坐在被子里穿,穿好了再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其实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