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灰白的老鼠精当口,那片疑似自虚空中开辟的院落,依旧是一派霜银素白的清丽无尘模样。然而就在这片纯白之中,有少女衣袂翻飞,精气神都是完足模样,一套似咏春、似八极又似小擒拿手的女子防身术被她打了一个酣畅淋漓、似模似样。
司马铃的身前,那些看似人头,实则是蜘蛛的妖物,不断飞跃上来,间或还从口中吐出一截蛛丝去扰乱司马铃的视线。然而在司马铃小小的、秀气的拳头上,带着那一股锐利金气,什么样够韧性的蛛丝也只能一剖而断。
王六娘还在尽职尽责地指挥着那些蜘蛛侍女扑击上来,然而在她身后,那拉门里,垂着一道虾须竹编帘。
竹帘后,有人擎着一柄雉鸡毛的比翼扇,轻轻摇动着,冷眼看着庭前这闹剧般的场面。
在很多人乃至妖怪的假想中,统摄以槐里县为中心数百里方圆的一位地祗尊神,哪怕是一位情路和婚姻都不如何顺遂的女神,那起码也有着王侯般气派。在某个仙术士的假设里,这位威福自专的地祗夫人,那气派起码也像个小号的西太后。
然而坐在竹帘后的女子,眉目清丽,腰肢纤盈,哪怕正襟危坐间,也隐隐带着一段风流。然而这位地祗夫人神色却像个未出阁的少女,就如夏日里初长成挂枝的果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