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饱满多汁,却不曾经过初秋迎露挂霜这一重手续,多了些清酸而涩的滋味,少了些成熟妇人酝酿多时的甜美滋味。
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怯弱得惹人怜爱的女子,此刻却是分外认真地打量着小哑巴。看了不多时,地夷夫人面上流露出一股厌恶的神色,那形状姣好的眉毛,也随之微微皱起,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。她向着一旁招了招手,一个看上去像是侏儒似的侍从走上来,朝她拜了拜,随即整个身子都沉入了地板之下。
打发走了那个侏儒侍从,地夷夫人终是带着一丝不耐地出了声:“王烛夕,你若是拿不下这小姑娘,便退下罢,不必再作出这么难看的模样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王六娘面上闪过一片绯红的羞恼神色,再看了看司马铃,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,像一只鸟一样,抬起了双臂。
霜银洁白的院落里,不食人间烟火的纯白之色随之飞快地褪去。
不,不应该用褪去这个词,应该说,纯白之色在急速地聚集。聚集在王六娘的身旁,聚集在司马铃的身前。
在半妖少女的眼前,只剩下了一片炫目的纯白,像是置身在一片永恒的光明之中,像是某些宗教宣传品上形容的人类初到天堂的景象。而随着这股炫目的纯白色的蔓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