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蓝蓦然间遭遇了他的偷袭,只堪堪听见对方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音节,贺承渊就突然放开了她,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轻松地往上一提,林海蓝就觉得身体一轻,臀/部接触到泛着凉意的大理石厨台台面。
而他,也顺势靠了过来,让她想跳下来逃脱的举动成为徒劳赘。
虽然他素来专横到蛮不讲理,但忽然变得这么登徒子还是第一次,这姿势让她羞得快要哭出来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贺承渊眼尾眯了眯,仿佛在笑。
林海蓝被迫坐在台面上,视线也不及他的身高,掀起眼睑望着他的眼角有湿润的水渍,还有晕红的脸颊,宛如哭泣过一般,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贺承渊用指腹蹭着她的眼睑,于是她的睫毛就在他的手指皮肤下跟着不停颤抖,像根羽毛撩在心口上,又轻柔又温软傀。
他向来觉得自己是薄情寡幸的,但当他看着这个女人有些羞恼又带着些委屈的神情时,他的心里就一阵灼热难耐,几乎产生了一种淡漠如他曾经从没有过的念头。
用什么方法可以“欺负”到她哭呢?
林海蓝自然看不见他心里独独对她的这份“阴暗”,急急地推他。
“你不知道我想怎么样?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