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,知道他闷葫芦不多话,只当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地没有追问。
“你今天有空回来一趟?”
贺承渊淡淡地嗯了一
tang声。
“那好,回来吃晚饭,你爸特意把他老朋友叫了过来。”老太太含糊其辞。
贺承渊眉头皱起,声音沉沉地,“娄家?”
贺老夫人尴尬地咳了一下,“是你爸爸的意思,他觉得安安怪不错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说回到原来的问题上,“你知道,当妈的心软,我也舍不得骂你逼你,可你爸爸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何况,他也是为了你好,说到底,你真能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过下去?
贺承渊看了眼房门的方向,背过身,语气淡然,“她会离婚。”
贺老夫人直接翻了个白眼,有些激动道,“你哪来的结论呀,她要二三十年后离,你就打光棍等二三十年?!”
“他们过不了那么久。”贺承渊波澜不惊地沉声说完,就挂了电话,对于回家吃饭一事忽略不提。
……
林海蓝听到卧室里说话的声音就知道贺承渊在接电话,所以在外面等了会儿,直到他说“进来”她才拿着针灸的工具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