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陪她淋雨腿受了寒,林海蓝这两天每天下班后都会来他这儿替他做一会儿针灸。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他的卧室,但踏进来的时候,她还是红了脸。
她的大脑里浮现的都是停电的那一晚——
在黑暗的隐蔽下,她轻易地就被他挑起了身体里的火,那种陌生的欲/望让她战栗不已,灯光亮起的那一刻,她分明看到了雌伏在他身下的自己,呈现出奉献的姿态。
看到她进来,贺承渊的眉头皱了皱,胸口一阵不爽。
不会很久,也不知道多久。
林海蓝打开工具箱,贺承渊已经躺在床上,只在腰间盖了条浴巾,除了重点部位,他就这么袒露着结实的身体,让林海蓝有点挪不开眼,又羞涩地不知道将视线安放在何处。
把他当成普通病人就好,她默默提醒自己。
贺承渊瞧着她咬着淡樱色的唇故作冷静的模样,心情奇妙地迅速好转了点,嘴角不由地勾了勾,露出一丝好整以暇的笑意来。
“笑什么!”林海蓝显然注意到了他嘴角那抹戏谑,瞪了他一眼。
“摸都摸过了,还害羞?”
“我、什么时候摸过了。”林海蓝头也不抬,拿出针灸针。
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