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碰到松软的被子,林海蓝一个翻身就把被子卷了起来抱住,但很快,双手双脚又被人轻轻拉开,紧接着,一具温热的身躯靠近她。
她眼睛大大地看了会儿天花板,忽然间,眼里就蓄起了眼泪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缩起来,“我不要做,你弄疼我了,很痛。”
贺承渊的动作顿了顿,看着她的躲避举动,想起梁业棠那句诅咒:等她有了心理阴影,你都没地方去哭。
林海蓝的腿被压着,这让她潜意识里察觉到危险,使劲地蹬了蹬,“走开,很痛。”
贺承渊低头亲她的脸,红酒的香气在两人间弥漫开来。
“不会再痛了,海蓝,相信我。”
林海蓝闻着浓郁的酒香,脑子越发糊涂,眼睛也越来越睁不开,只能晕晕乎乎地问,“真的?”
“我保证,如果不舒服,明天随你处置,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林海蓝一醒过来,就闷着声音哼了重重的一声。
全身都酸得要命!
卧室里漂浮着一种暧昧而熟悉的气味,而且十分浓郁,林海蓝感觉到大腿上的一大片粘稠,整个脸都黑了。
扭头,还没瞪过去,却见从睡梦中醒来的男人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