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地瞟了她一眼,然后收拢手臂,把她按在自己怀里,安抚地在她头顶吻了下,沉声喃喃,“一晚上还不够?嗯?快被你榨干了。”
如同晴天霹雳!
他说这句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还是她索求无度了?
“把话说清楚,别睡了,贺承渊!你昨天把我灌醉居心何在?!”林海蓝为了尊严用力摇他。
贺承渊眯了眯眼,全身散发着餮足后的慵懒,那眼神分明是“你不会自己想?”
林海蓝根本想不起来,脸蛋红红黑黑的,只能忿忿地怒视他一眼,吼了句,“根本不可能!”然后揪过毯子把自己裹起来下床去浴室。
半路上因为腿脚无力还摔了一下,听到身后贺承渊压抑不住的扑哧一笑,林海蓝狼狈得逃了进去,镜子里照出来的她比煮熟的虾还红。
不知道昨晚究竟经历了怎么样的疯狂,一直到中午她都没有缓过来,幸亏没有手术,不然根本没办法在手术台连续站上几个小时。
午休,火火约她在温德酒店一起吃饭,但吃了才一半,姚火却被一通电话紧急召唤走了。
林海蓝全身还有些乏力,兀自坐了半个钟头,休息了会儿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从一楼餐厅出来的时候,她眼梢余光瞥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