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疗室的装潢很温馨,灯光是淡淡的黄色。
林海蓝刚坐下,就听见宴其温浅的声音,“你确定要我给你做催眠治疗?”
“要知道这个方法不一定管用,不说你那时候年纪那么小,可能根本不记得任何事,而且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,稍有不慎,你的精神会被记忆深处的痛苦打击到。”
“有些事想起来未必是好事。”宴其盯着她低垂着的眼睫,目光柔软,“遗忘未必是坏事。仿”
林海蓝转头看着玻璃上映出的影子,“何茉回国了。”
宴其蓦地怔了一瞬,皱眉,“她找承渊了?”
林海蓝却淡定地一笑,不急不缓说,“其实我来这里和她出现没有什么直接关系,她只不过是让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有些过去不顺利地拔除,很可能会在某时就变成了颗定时炸弹。”
宴其锁眉问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林海蓝心头沉甸甸的,“做得噩梦越来越奇怪,觉得心里不安心。”
可能是她情绪受噩梦的影响,连带着对未来也充满了怀疑,这样下去不是个好现象。
“催眠需要严格的前期准备和环境控制,那今天就稍稍让你先适应一下吧。”宴其也不再坚持劝她。
空气中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