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静躺在那里,不说话。
两人做了四十年夫妻,老太太一眼就瞅出他这是有心事闷着,遂在床边坐了下来,伸手轻轻推推丈夫,“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!”
“没有。”贺巍山眼都没睁开,生硬地蹦出两个字。
“哎,咱俩过几十年了,你真以为你瞒得了我?”老太太捅捅他被子下的腰,“都把自己给刺激晕了,你还敢说没事,骗谁呢你!”
老爷子被她捅得身体歪了歪,啧了一声,终于睁开眼来,不耐烦地看着老太太,“都说了没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你逼我也没有!”
“嗬!”老太太也不依了,脸色一冷,横眉竖目,“贺巍山,你就骗骗俩小的的能耐,真以为能逃得过我的火眼金睛?”
“你说不说,你要心里没事儿你摆着这么张死人脸做什么?”
老太太说起来是毫不停歇的,直听得老爷子头疼得揉额头,刚要讨饶算了,却听得老太太又嘀咕了一句,“难不成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啦!”
贺巍山软和下来的脸色顿时黑得不像样子,“妇道人家,嚼什么舌头!”
拉起被子一把将脸盖住,老爷子一转身再也不打算理她了。
老太太也不生气,眯眼盯着他的后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