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?”贺承渊扫了眼满地的棋子,走过去,摸了摸林海蓝的头。
林海蓝把外套搭在椅子背上,挠了挠脸,“也没什么,聊天聊得好好的,爸他突然就……”
她的潜意识似乎捕捉到一些东西,可真要思考起来,却是半点也摸不到头绪,刚才拍衣服的时候她的脑筋已经转了几百道弯,反而越转越迷糊。
如果她当时有抬头看见老爷子那一记复杂的眼色,或许会想得更明白一些。
“别说这些了,你看看,这满地的棋子怎么办?有些还蹦到花丛里去了。”林海蓝撅起嘴唇一脸乞求地盯着他,“是我擅自把棋拿出来的,还特意拿了永子,万一弄丢一枚凑不齐,爸估计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我帮你?”贺承渊挑眉。
林海蓝笑眯眯地直点头。
贺承渊沉沉地一笑,忽然一把抱起她放在圆桌上,低头便亲。
“喂!我们在花园!啊,我坐在爸的棋盘上了,坐坏了他会打死我,棋子很硌人……唔!”
……
这边,老太太扶着贺巍山进了房间,又扶他到了床边坐下,躺好,嘴里还在念叨,“怎么好好地又犯病了,要么真和海蓝说的那样,是你昨晚没睡着的缘故?”
老爷子闭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