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也多有失礼之处。”
李君玉见他态度看似平淡,实则算是已推心置腹,心中难免狂喜。
上次她的确冒失,将他吓到了,后她去找他,他只避而不见,若不是云南出了事,他只怕也不知躲到何时。
在河堤上一见后,他又让她吃了很久的闭门羹,可她心里却依旧十分满足,只要他在就好,只要知道他平安的在这里,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她的心就无比的安定。
此刻的心安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虽然不及以前亲近,可是,能比之前更近一步,她的心里无比的喜悦,这样就很好了。
两人似乎都隐藏了很多的情绪,看似平静。
李君玉道:“明日便要炸坝了……”
沈君瑜不答,似乎一点也不担心。
李君玉静静的坐着,看着平静的他,心里有万千的思绪,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郡主似乎很累?!”沈君瑜终于开口,道:“郡主似清瘦了不少……”
李君玉从不愿示弱于人,只在他面前不愿掩藏,低声道:“的确很累,身体累是次要的,心里累是真的……”
只是看到他就不累了。这话打死她也不敢说出来了,否则就真的成了调你好戏,估计能将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