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转寰的关系给弄的又僵了。
只是她的眼底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沈君瑜只当没看见,道:“郡主当好好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“我会的。先生也是,病还未好,别吹了风。”李君玉知道他的身体一直很弱,难免忧心,“我的身体都是铁打的,行军打仗时还有更累的时候,这些不算什么,先生不用担心。”
沈君瑜不答,心里的情绪意味不明,随着这些日子以来梦中她的所有,渐渐清晰,她所经历过的种种,仿佛一桢桢画面从眼前掠过,一时之间,总要心软。
庆俞进来递上茶杯,却磨蹭着不肯走,心思不言自明。
沈君瑜修长的手斟茶的动作仿佛一副静态的画,美不胜收。
李君玉尽管心弦全被引去,却不敢多看,生怕像上次一样唐突。便低着头捧着茶杯。
“郡主可是有何心事?”沈君瑜道。
“确有一事,若能得先生为我解惑,我才能明悟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事关我父王以及祖母。”
“镇南王爷?此事,我也正好要提醒郡主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镇南王一直动作频频,但我相信郡主定早有所料,也能处理得好。”
李君玉道:“只有一事,还需向先生请教,”她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