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变麻烦了……”
“这是最坏的打算。”沈君瑜道:“不到迫不得已,尽量不要。”
沈君瑜站到路边,看着广阔的天空,道:“若是现在起兵,勉强也可以争持艰难平定天下,但是随之而来的定是全中原的动荡,太冒险了……”
“这样拖着,虽然会造成太多的平民因此丧命,可是虽卑劣,却不得不为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如今我终于明白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的真正含义了,无论怎么做,都心中不是滋味……”
沈君瑜深深的吸了口气,道:“咱们千机门是为避祸而立,战乱虽苦,然而,若是朝纲混乱不堪,便是长久的苦。现在就算能勉强定下,又能保得几年,就分崩离析了呢?!郡主名不正言不顺,现在起事便为反贼,就算平定天下,群雄一有机会,定会群起而攻之……就算郡主十分劲勇,能平定叛乱,还有文士,文士伤人是最无形的,口诛笔伐……这样的局面我无法想象……我却不愿再看到焚书坑儒的悲剧和无奈了。”
“现在暂时舍弃此心,至少等到适当之时,便能一举很快横扫天下……以郡主之功,谋士之才,保得百年太平当无妨。”沈君瑜道:“我只能选择一个稳妥的办法……”
“人心就是这么奇怪,现在人心并未归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