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士子也未全然归附,郡主的确还缺了太多火候,确实不到时候啊……”十五叹道:“天时地利人和太过重要了,同样的事情,郡主现在起事可能结果是一样的,过程还会更艰辛,做的事也不会更多,可是现在的确会引起人心反弹。以后就不一定了,只希望郡主一切顺利……”
沈君瑜何尝不忧心,道:“郡主的名声还是不够显现,只是现在却不是显现名声的时候,等她击退戎狄,名声只会更大震,到时我还可做些文章,让她能接受更多士子之心。”
“京中不比云南,离京越近,权贵多如狗,只怕没几个人瞧得上她一个莽郡主,就算是隐于京中的有才士人,也不会将她当回事,而她却得藏起真正心性,只会更令人生厌……”沈君瑜道,“得慢慢来啊。只希望皇帝不要不顾一切的杀人吧……”
然而,李君玉在云南所作所为,的确是冒犯了天子之忌。
毕竟不忠不孝,是最大的忌讳。沈君瑜自然也要做两手准备。原以为能派上用场的军报,没想到却被京中的官衙给误了。沈君瑜纵有千计,也是没料到会有此景。不由的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在这京中,定然要有更多的精力以随机应变。
他微微闭了闭眼,道:“镇南王的押送车马到哪儿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