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留在京城,大约是舍不得这些情份,倒也是赤子之心。”刘资笑着道。
“若放郡主回去,以后两虎相争,慕容大人定会悔纵虎为患,可偏偏又不得不依赖她,又要打压她,难免就会再生嫌隙,到时再修补也不可能了……”刘资道。
正帝道:“她刚刚一点没提镇南王一事,果然对这个父王一点感情都没有,不然也不可能下手这么决。看她对慕容家倒有几分情份,看来还是有些痴心的人,若是太过绝决之人,朕也不能全信她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,郡主一直不得罪臣镇南王的宠,幼时一直在慕容家长大,想来与镇南王没有感情也是正常的,贤王妃担心的更多的是慕容贵妃还有郡主,对罪臣也毫无反应,可说明一切……”刘资道。
正帝心中倒是打消了些疑虑。
“看来以后不必离间慕容沛与她,都不必担心他们会合成一心了……”正帝道:“这孩子心性不错,还记得维护一二慕容府。”
“正是,虽嫌贵妃车驾慢,但还是护送到京外宫中人去接了,才单骑进京。”刘资笑着道:“老奴倒真喜她这性子三分……”
正帝何尝不是如此,想到她讨官的话来,又笑道:“今日可将裴相气的不轻。”
“郡主哪知道裴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