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厉害,自然不懂讨好之意,只怕她眼中只有陛下,其它人皆是不放在眼中的,她未来过京中,只怕听时也只知道京中有她的皇伯父,其它臣子官位再高,她也从未打听过,毫不在意呢……”刘资笑着道。
正帝道:“你照看着她些,别让人冲撞了她,她这心性,”想着不禁摇头笑。
“依臣看,皇上还是多包容些,郡主这性子,只怕住在宫里,能将宫里给翻过来……”刘资道。
正帝又好气又好笑,又将去接她的内监叫进来问了。
内监道:“陛下,奴才去接郡主的时候,那里捆的捆了,绑的绑了,还有鼻青脸肿的,见到奴才,第一件事就是要告郡主的状,实在是……想来定是将郡主气的不轻。”
“裴寂底下的官员一向眼高于顶,不将她放在眼中可以想象,郡主又是军中之人的性子……”刘资道:“只怕一时恼了,打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她还打了镇南王一顿解气,”内监看正帝似完全没有恼意,自然也见风使舵,道:“那镇南王也该打呢,见贤王妃进宫住着,就将王妃身边服侍的人都打的皮开肉绽,郡主本想见王妃的,见到此景,哪里能忍得住呢……”
“这两人是水火不容的。”刘资笑道,“郡主也是记仇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