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!”正帝道。
李君玉却是红了眼睛,眸中似恨且怨,然后就跪了下来,道:“人已死了,求皇伯父给父王一个颜面,一个全尸,让他下葬吧,只求不要再牵连其它人了……就算是为了我。”
正帝看她如此,倒赞赤子之心,虽恨极镇南王,却不好明面上做什么,只道:“可怜你一番孝父之心,可偏偏他竟如此不忠不义……罢了,他虽是宗室,却不能入宗庙的了,也要将他从皇族中除名……你既是他女儿,不如此事交给你,为他择一墓地,为他下葬吧……”
“是,多谢皇伯父。”李君玉红着眼睛走了。
正帝沉着眼睛,道:“死的倒便宜……”正帝憋了一肚子气,很是不满。
刘资知道他一腔恨意没发泄出来,自然不高兴,便道:“臣看郡主倒有几分孝心,但也顾及忠义,是个难得的人呢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”正帝松了口气,道:“盯着她,别叫她跑了。再盯紧镇南王李景瑜,看他可会去祭奠……”
刘资应了一声,过了一日来回禀道:“郡主在京外山上高处挖了一墓安葬了罪臣李霸先,她打算在茅庐中守三日,以尽微薄孝心。”
正帝脸色一缓,道:“的确有点良心。”
“至于李景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