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刘资道:“郡主未联络他,他也没去,想来是尽力的避嫌了……”
“看看,苛刻了郡主,郡主反而有些孝心,偏宠的庶子倒没有一丁点良心了……”正帝自然偏心到李君玉身上去。
“李景瑜如此,确实叫人心寒,确实狼心狗肺……”刘资道。
正帝道:“过三日催郡主回来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刘资应了一声。
其实李君玉哪有什么守孝之心,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,镇南王的死在她心里竟溅不起丝毫波澜,她的心早已如同铁石一般了,而她内心躁动不安的,反而是长了草一样的想去寻沈君瑜。
毕竟她人现在就在京郊,只是有人监视,她倒不好妄动,每日守在山上,只是喝酒解闷,听着鸟叫声声,风中的声音,眯着眼睛寻思着沈君瑜人会安定在哪里。
从山上看下去,她很快就确定了目标,三日过后就骑着马带着人在郊外游荡起来,心念微动时,倒真被她给找到了人。
只是却不好进去打扰,不敢暴露他的身份,因而心中虽欢喜又激动,却还是状无意的走过去了……
十一早看到她远远的过来,见她装模作样的走过去,嘴角就是一抽,见她走得远了。便进去禀报道:“郡主刚刚寻来了,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