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馆之中趋于安静,倒叫众人有些不习惯。
“奇也怪也,乐先生竟然再不肯提郡主一言一语了……”一学子低声道:“我原以为他羞臊成怒,会辞去院士一职,要跑了呢,或是再大怒升级,死不认错,如今不肯提及,莫非这也是一中庸之道?!”
“原来还有这种处事方法,所谓狂士,不过如此……”另一学子窃窃笑言。
他们所议论,乐正霖岂不知道,他颇为无奈,只能不理会而已。李君玉是女子中奇人,而他这个奇狂之士,也不得不避其三分锋芒。
她之才能与德行,确实是已深入人心了。
乐正霖虽不想承认,可是心里却是真的这般想的。
真是一生声名折于这书馆之中了,战郡主之折人锐气,真于无形而已。
云南热闹至极,短短时日来云南者不计其数,有许多人都直接拜到慕容府上,因而慕容沛十分忙碌。
见到李君玉时,也是笑容满面,道:“云南现在风调雨顺,民安城服,有志之士归附者众,玉儿以后可挑许多人来用了……”
“是啊,外祖最近可好,外祖母可好?!”李君玉笑道。
“一切都好,送走了这些阉人才能轻松见面,总算是安心了……”慕容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