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高气傲,志得意满充满炫耀的少年人,她心中防备而有谋略,叫人心生警惕,这样的警惕,完全不是这个年纪人该有的表现,倒像是……
也许是慕容沛真的将她教的太好。
他竟完全刺不出底细来。
话里话外的,也刺探不出云南现在更深层的东西。
顾修完全无奈了,失笑道:“与郡主说话,十分心累,罢了,说到正题吧,我欲退兵,我相信郡主也绝不会与我两败俱伤,上次郡主的提议,我认可,我退兵至边境以外,不会再犯云南之境,只是郡主也要保证,不会主动攻击戎族之背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如此能谈得笼,自是最好,如此,便一言为定。”
“郡主,咱们不妨签个条约如何?!”顾修道。
李君玉笑着道:“慑政王怕我言而无信?!王爷若不信,又何故前来与我说,我一向说一不二,说出的话,不会反悔,王爷可以放心,至于条约这种东西对两军来说,实在无用,就不用签了……”
李景炎松了一口气,他深深的看了顾修一眼,只觉此人提议之中处处都是陷阱,若是真签了,只要这东西流到京城,嫡姐就麻烦大了,按上一个通敌罪名都是轻的。
顾修见她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