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计,也只能认命作罢,笑着道:“好,我信郡主,只怕郡主不信我,才有此提议……”
“怎会?!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我自然也是信王爷的,人妄言而无信,怎立于世间?!”
“郡主说的是……”顾修笑了起来,又道:“上次郡主可是叫我吃了好大一个亏,弄了这么多粮草走,如今我军是连返回都城的粮草都没有了……不过要郡主归还,只怕也不可能……”
吃进去的东西,岂会有吐出来的道理。
“不知云南可有粮草,可否卖些与我,”顾修笑着道:“如此便感激不尽。”
李君玉才不信他真没有粮草了,只笑着道:“慑政王本事不至于连点粮草都没有储备吧,王爷所求,本该应下,可是王爷有所不知,云南刚遭过灾,如今云南也是捉襟见肘,哪里还能有粮草卖出去呢,我倒也想做这个生意,可惜穷啊……”
顾修眼皮抽了抽,看她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哭穷样,一时更是无语至极,知道怕是什么也要不到了。又有点不甘心粮又要不到,条约又没签,连个信物都得不到,真叫他万分不安……
可他处于劣势也只能认命。
“罢了,如此,我再想旁的办法……”顾修笑着道:“好在戎族人苦惯了,就算吃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