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慑政王消息十分灵通。”
“偶然听得罢了,”顾修顿了一下,道:“云南……变化很大……”这话说的有些复杂,他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云南一日日壮大,他却无能为力,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。
“哦?慑政王好像很了解以往的云南?王爷的暗探能力超群,云南与戎族都城相距千里,竟也对这里一清二楚……”李君玉似笑非笑道。
顾修也佯装不懂,并不接话。
李君玉见他不急着提正事,便更不急了,只是与他打着机锋。
“听说中原士子尽皆往云南而来……”顾修道:“我只草草在街上绕了一行,就见这里繁华如景,郡主身边能人云集,士人辈出,叫我心生羡慕。”
李君玉笑着道:“的确,云南经历死地后生,如今是比戎族强些……”
“岂止比戎族强些,戎族物资罕少,不及中原富庶,只怕云南比整个中原的情势都好些吧……”顾修道:“郡主能力出众,叫人心服。”
“慑政王对中原各处情景也了如指掌,这能力,我却是不及的……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顾修知道从她嘴里是探不出什么来的,他吹捧打探,她也只再还回来,这样的心性,完全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