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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假装若无其事,默默的不动声色,不惊动任何人的在心底里默默欢喜,为她喜欢着他的她,也为她的痴情和认定而默默担忧推拒。
李君玉一走,墨砚便进来了,拿了一件披风披他身上,道:“夜晚风凉,门主若要观星,可不要吹冻着了,不然公主又要唠叨……”
墨砚犹豫了一下,劝道:“门主,你又何必与公主犟着呢,明明知道她的心思,门主自己也不是没有心动,前段时间明明还为她伤神心痛,又何必……”
沈君瑜顿了半天,才喃喃心累的道:“……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,我这副身体岂是长命百岁的相?!既然不能给她未来,自然绝不敢承诺她什么,又何必害苦了她,不给她希望也好,免得以后她伤心,她若伤心,无心政事,便是负了天下百姓,我费尽心神,才能让她打下天下,若是她……我岂不是全部心血全都白费?!”
“我这样的身体,活不了多少年,我心里清楚,正因为清楚,才不愿将时间分到感情的事上面,趁着活着的时候,多做点事吧,将千机门,将天下,将她都安排妥当,我这一生也算完满了,虽然有遗憾,可是……”沈君瑜顿了一下道:“我已经心满意足,人,真的不能太贪心,不能什么都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