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主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……”墨砚道:“老门主说会有转机的,况且门主的身体也不是因为病,一定会有转机的……”
“寄希望于这,太过飘缈……”沈君瑜摇摇头道。
“可是门主将一切全摆在自身的前面,门主自己呢,就完全不顾自己吗?!”墨砚道。
沈君瑜不说话。
“门主这样就是辜负了自己,辜负了她满腔情意,公主是什么心思,多少用心,我都看在眼中……”墨砚道:“你又何必这样自苦。”
“并非自苦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她心里有我,我很高兴……”
“觉得前段时间为她担心,为她生气,为她吃醋的自己真的值得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这一辈子就算短暂,我已心满意足了。”
墨砚竟是被他说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我很高兴……”沈君瑜低声道:“我终于明白心里有一个人是什么滋味,被心中的人喜爱是什么样的愉悦,我真的很高兴,可我不能这样自私,害了她……”
“墨砚,我心里有她,也有天下,也有千机门,所以,更不能这么任性,因为我没有任性的资本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为她做自己余生中仅能做完的事就都值得了,你明白吗?!”
我不